• 我把她铭刻在那一瞬间

    2008-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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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伴着强烈摇颤的人心惶和无法拾起的支离破从鸟巢跨过,当北京的上空被29个明晃晃的巨大脚印填满 《敞开的后门》穿梭在整座城市的大街小巷而我确无法追随这看似淋漓欢畅的脚步。人们在谈起一个过去的人总是会对此人生前的种种做事态度小心翼翼的加以赞赏或是默不作声呈可惜状以表对往生者的尊重,是的,我也不例外,至少在清醒的时候。人们总是能找到太多说服的理由短时间的让自己灵魂出把窍或是更长,这一点我更不例外,你我都试图在另一个世界找到另一个自己然后从另一个自己身上得到生的理由,哪怕是一句不完整短了篇儿的文字,哪怕是一抹颜色,可是亲爱的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亲爱的你要知道一切都来自于扯淡·········

      时隔两年后再次来到这里早已忘了什么叫羞涩,这是我历次经过都忍不住回头扫上去两眼的小区,在药物的催使下悲伤显得格外浓重,忧郁把整个夜晚蒙上层蓝,两腿像丢了转似的迈不开步,一抬脑袋跟月亮打了个照面一时没理解上去把我吓一跳,等醒过懵儿来赶紧低头继续往前蹭,没挪两步又看见月亮,双脚逐渐腾空不敢低头看,我挥舞起右手试图把丫拨棱一边去,这张饼却越发的清晰缓缓向我靠近(撒点葱花压上薄脆绝对一套煎饼果子),饼在撑上冒着烟烤的我浑身发热想到自己快要变成这套煎饼的一份子心里顿时一阵寒意我死死的捂住眼睛,这时咪娄儿一把把我揪回来,“看什么呢,别犯愣,赶紧走”

     我扭头死盯着她“油条的你敢吃么?我还是好薄脆这口”

     咪娄儿转过去不再吭声,一手挎着我另一只胳膊搭拉着外衣继续往前走,花池前两个保安仰着头和一张及不真实的大黑脸对话,保安一个赛一个小穿着不合身的制服脑袋在大好几圈的帽子里咣当帽檐遮挡着眼睛谁也看不见谁,那张黑脸随着保安手指的方向带着表情转过来满口的白板看得我直揪心,眼前的画面节奏比平时快两拍看上去尤为滑稽,活脱脱一木偶剧。

     我“你家门口怎么跟火星驻京使馆区似的,没一正常色儿,我操,你样儿走得也有点大发”

     咪娄儿“您甭痴心,这儿没外人,不是下劲儿了么?怎么又幻上了,不许再出声,快~把大衣套上~冷!”

     我“不冷~~热!”

     咪娄“找病呢?赶紧套上,我给你穿~~~得得~您自己来·····我操!你给我穿什么大劲呢?不管你了”一边念叨一边把大衣扣在我脑袋上,随后一片黑暗,画面感依然还在俩眼珠子像在色钟里来回转,等红色轿车出现在我眼前才发现外套已经搭在我的肩上,咪娄儿低头从包里翻出钥匙,车叫了两声后我一把抢过钥匙走到左手边打开车门,“车本儿下来了么就跟着得瑟,过来!”我走回副驾位置上了车猫着腰从挡棒跨过还是坐到了主驾上,咪娄儿摇摇头无奈的坐到我旁边,很自然的从CD夹子里翻出张盘,音乐响起感觉置身于古巴,我透过挡风玻璃看另一个世界所有神经跟心电图似的被弦子一下一下带着蹦.

     我“我操,不行了,不行了,毛儿全滋出来了”

     咪娄儿“瞧你那出席,说实话,咱这曲儿怎么样?”

     我“不错,满嘴大腰子,闻着山味儿了么?”

     咪娄儿“没劲!”

     我“真不错,跟到了古巴似的,尼泊尔也行,哪淘的?”

     咪娄儿抿着嘴眯缝着两小眼儿拍胸脯子说:“同桌的你给咱刻的,多牛逼啊!”

     我“恩,真牛逼,麻烦您换张电子行么”

     咪娄儿“操!看着意思下劲儿了?”

     我“下了,刚在你家已经没事了,一下楼又拧巴了,说不好那劲儿,一阵儿一阵儿的,现在好多了,我看你现在也不大清醒啊?”

     咪娄儿“还不是让你丫折腾的,刚在屋里你又没出息了啊”

     我“哭了?不可能,看见好多眼熟的,乐还乐不过来呢”

     咪娄儿“我蒙你这干嘛啊?真哭了,我给你摸得眼泪,刚才电话一个劲儿响你一个劲儿不接,还冲着电话念叨,对了,是不是你姘头打的,赶紧回过去,别让人家着急”

     我“不是对象打的,她知道我不在家”

     咪娄儿“她现在干吗呢?还跟肉过不去呢?”

     我“怎么谁见着都问呢?都谁跟你说的,列宁同志真的不发烧了!”

     咪娄儿“那也算随着你步入红尘了,不发烧干吗呢?我发现甭管多好一姑娘往你边儿上贴两点儿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甭他妈废话了,那叫原形毕露,人家现在出息大了,改跟大款过不去了,往办公桌一坐谁来宰谁,打着影视的旗号招摇撞骗啊~!左一老师右一老师人接的倍儿稳当,我都改口聂老师”

     咪娄儿“哈哈,也是个营生,咱姐们曾经也险些入会,说实在的当时真有点让人拍乎住了,心跟着人家走了,手不听使唤,一个劲儿的捂着兜儿,生怕谁把我抢了”

     我“您多理智啊,有那怀揣着美梦死且摆列把钱往人手里递的,怎么着,咪子,对自己青春依然信心百倍的话给您引见引见聂老师?”

     咪娄儿“拉倒吧,美梦应留给有希望的人做,红地毯谁爱走谁走,我还憋着在带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里扫雷奋勇牺牲一把呢”

     我使出全身力度拍咪娄儿的肩膀“有抱负!姐们,你比我恨,得亏当初没跟你搞对象,要不我非得成男寡妇!”

     咪娄儿“我谢谢您这么瞧得上我,要跟你搞对象还真得把您活活逼成一男寡妇,恩,很快!”

     我双手一上一下的挠着车窗户带着哭腔说:“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跟我过来着,一打骚扰就没结没完连上厕所都不肯放过我,是不是听不见我声儿心里特没底?屎都拉不出来?谁啊?谁啊?我看看现在自信成什么样儿了?忘本了吧!”

     咪娄儿扑哧一声笑了“你大爷,我那才叫年幼无知呢,再说了,菜市场挑萝卜还有打眼的时候呢,一兜子萝卜就不允许掺着根儿康的,我不没好意思吃您么”

     我把双手从车窗移到她脸前继续上下空挠“你大爷!你大爷!合辙我就是你一兜子里的一根儿,还是那没吃着的,康心儿!真孙子”我把身体扭正“唉~~~~世风日下啊!”

     咪娄儿笑了一会儿嗽了嗽嗓子说:“唉~说正经的···哈哈哈哈哈····你让我再笑会儿···哎呦~~肚子直疼”

     我假正经的说道:“是不是特解骇啊?笑吧,笑吧,可怜我这根儿康心儿的萝卜啊!”

     咪娄儿随手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儿喝进两口又嗽了嗽嗓子“说正经的,不闹了,你真看见那谁了?”边说边把水递给我

     我接过水直接半瓶下肚“真看见了,谁拿这事开玩笑啊,我还以为从此以后再也见不着大家伙儿了呢”

     咪娄儿眼珠子一下瞪圆了,赶紧把CD音量关小,拉着我袖口“给我说说,怎么来的?谁先开的场?都说什么了?说完以后怎么走的?我对这事儿特感兴趣”

      我平静下来后说:“好像是他先张的嘴,往门口一站我就傻了,毕竟小二十年没见着了,一开始根本就没想起来是谁竟岔着聊,也多少有点儿尴尬,可能他不觉着,我看他没一点不好意思,脸比我还厚,抓起一段就聊,反正挺自然,中间好像也没冷过场,聊美了一抹嘴儿走了,就从门儿走得,怎么来的我忘了”

     咪娄儿“你是不是做梦呢?”

     我“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可怎么也想不通,问题是我压根就没睡着啊,上来好像问我记着他是谁么?对他有没有印象?一开始我是真没想起来,就觉着眼熟,感觉前世见过他,他一个劲儿提醒儿我才有点印象,这辈子我们还真见过,也没少见,可每回都是扔这儿俩眼神儿人就没了,头一次活生生的在我眼前喘气儿,能闻见酒精味,等最后真想起来了我也没敢认,就一直叫他老熟人儿,人家挺厚道也没戳穿我,反正东扯一句,西彻一句,应该是没什么主题,告这些年早该找我说说话就怕吓着我,其实我是真有点吓着了,赶紧跟他解释这么多年压根就没把他往我生活里揉,见着也假装看不见,今儿我也不怕就当作了个梦,他好像看出我心虚了,越聊越有成就感,这不跑我这儿找自信来了么,我一直没好气儿,老跟他顶着聊,人家是谁啊,操!最后越聊越深入终于把我给说颓了,还瞧不上我说不许哭!谁他妈哭了?孙子才哭呢!王八蛋才怕死呢!然后人家又说了,不是嫌我怕死,是怕我没勇气活着,我说你老在我眼前晃悠我能他妈有勇气活着么!反正没给他好脸,看聊不下去了他要拍屁股走人跟我说再见,我跟他说永远别见,临走时候还是有点没骨气,提醒老熟人儿该刮胡子了,然后就真走了,走了以后我还真有点伤感,可又怕伤感过头了他又回来气我,一怒之下闭眼睡去!这我才真闭眼,再睁眼天儿亮了,赶紧起来照镜子,全须全尾儿眼睛没肿眼圈也没红可脸还是山了,又躺回床上琢磨半天,怎么想怎么别扭,然后就见着你了”

     咪娄儿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唉~~~就是个梦,别想了,我还不了解你,早知道这样咱就不玩了,何必呢”

     我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咱也说点正经的,我刚才真没出息了”咪娄无奈的点点头

     我“唉~~以后再也不玩了,真是他妈自个儿蒙自个儿,对了,咱这儿干吗呢?”

     咪娄儿一拍脑门“我操,我车本儿前些日子让普利厮们扣了都”

     我“哈~~你真棒!是说拿着仪器让你吹么?看着一路飙升的数字怒斥着~~~~~~你玩药了!”

     咪娄儿“哈哈~~严禁骇后驾驶,你丫太欠了!”

     我“走吧,别这儿显了”

     咪娄儿“走!腿儿着解骇去” 

     

     08年的某个夜晚我看到了自己,对话很简单——我们明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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