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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猴子一样坏
2009-11-08
生活总在不经意间把你叫住,上下打量你一番后特有底儿的说:“头喽走,有哥哥戳着呢没咱过不去的” 每到这时候心里都得跳着脚骂街:“傻逼懵谁呢,这些年要不是内亲兄弟时间给你丫一直拔着创早他妈碎了你”
的确酒精时常给我来兴奋,喝美了感觉真好,瞧哪哪顺溜一聊就通,兴奋之余... -
我把她铭刻在那一瞬间
2008-12-10
08 伴着强烈摇颤的人心惶和无法拾起的支离破从鸟巢跨过,当北京的上空被29个明晃晃的巨大脚印填满 《敞开的后门》穿梭在整座城市的大街小巷而我确无法追随这看似淋漓欢畅的脚步。人们在谈起一个过去的人总是会对此人生前的种种做事态度小心翼翼的加以赞赏或是默不作声呈可惜状以表对往生者的尊重,是的,我也不例外,至少在清醒的时候。人们总是能找到太多说服的理由短时间的让自己灵魂出把窍或是更长,这一点我更不例外,你我都试图在另一个世界找到另一个自己然后从另一个自己身上得到生的理由,哪怕是一句不完整短了篇儿的文字,哪怕是一抹颜色,可是亲爱的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亲爱的你要知道一切都来自于扯淡·········
时隔两年后再次来到这里早已忘了什么叫羞涩,这是我历次经过都忍不住回头扫上去两眼的小区,在药物的催使下悲伤显得格外浓重,忧郁把整个夜晚蒙上层蓝,两腿像丢了转似的迈不开步,一抬脑袋跟月亮打了个照面一时没理解上去把我吓一跳,等醒过懵儿来赶紧低头继续往前蹭,没挪两步又看见月亮,双脚逐渐腾空不敢低头看,我挥舞起右手试图把丫拨棱一边去,这张饼却越发的清晰缓缓向我靠近(撒点葱花压上薄脆绝对一套煎饼果子),饼在撑上冒着烟烤的我浑身发热想到自己快要变成这套煎饼的一份子心里顿时一阵寒意我死死的捂住眼睛,这时咪娄儿一把把我揪回来,“看什么呢,别犯愣,赶紧走”
我扭头死盯着她“油条的你敢吃么?我还是好薄脆这口”
咪娄儿转过去不再吭声,一手挎着我另一只胳膊搭拉着外衣继续往前走,花池前两个保安仰着头和一张及不真实的大黑脸对话,保安一个赛一个小穿着不合身的制服脑袋在大好几圈的帽子里咣当帽檐遮挡着眼睛谁也看不见谁,那张黑脸随着保安手指的方向带着表情转过来满口的白板看得我直揪心,眼前的画面节奏比平时快两拍看上去尤为滑稽,活脱脱一木偶剧。
我“你家门口怎么跟火星驻京使馆区似的,没一正常色儿,我操,你样儿走得也有点大发”
咪娄儿“您甭痴心,这儿没外人,不是下劲儿了么?怎么又幻上了,不许再出声,快~把大衣套上~冷!”
我“不冷~~热!”
咪娄“找病呢?赶紧套上,我给你穿~~~得得~您自己来·····我操!你给我穿什么大劲呢?不管你了”一边念叨一边把大衣扣在我脑袋上,随后一片黑暗,画面感依然还在俩眼珠子像在色钟里来回转,等红色轿车出现在我眼前才发现外套已经搭在我的肩上,咪娄儿低头从包里翻出钥匙,车叫了两声后我一把抢过钥匙走到左手边打开车门,“车本儿下来了么就跟着得瑟,过来!”我走回副驾位置上了车猫着腰从挡棒跨过还是坐到了主驾上,咪娄儿摇摇头无奈的坐到我旁边,很自然的从CD夹子里翻出张盘,音乐响起感觉置身于古巴,我透过挡风玻璃看另一个世界所有神经跟心电图似的被弦子一下一下带着蹦.
我“我操,不行了,不行了,毛儿全滋出来了”
咪娄儿“瞧你那出席,说实话,咱这曲儿怎么样?”
我“不错,满嘴大腰子,闻着山味儿了么?”
咪娄儿“没劲!”
我“真不错,跟到了古巴似的,尼泊尔也行,哪淘的?”
咪娄儿抿着嘴眯缝着两小眼儿拍胸脯子说:“同桌的你给咱刻的,多牛逼啊!”
我“恩,真牛逼,麻烦您换张电子行么”
咪娄儿“操!看着意思下劲儿了?”
我“下了,刚在你家已经没事了,一下楼又拧巴了,说不好那劲儿,一阵儿一阵儿的,现在好多了,我看你现在也不大清醒啊?”
咪娄儿“还不是让你丫折腾的,刚在屋里你又没出息了啊”
我“哭了?不可能,看见好多眼熟的,乐还乐不过来呢”
咪娄儿“我蒙你这干嘛啊?真哭了,我给你摸得眼泪,刚才电话一个劲儿响你一个劲儿不接,还冲着电话念叨,对了,是不是你姘头打的,赶紧回过去,别让人家着急”
我“不是对象打的,她知道我不在家”
咪娄儿“她现在干吗呢?还跟肉过不去呢?”
我“怎么谁见着都问呢?都谁跟你说的,列宁同志真的不发烧了!”
咪娄儿“那也算随着你步入红尘了,不发烧干吗呢?我发现甭管多好一姑娘往你边儿上贴两点儿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甭他妈废话了,那叫原形毕露,人家现在出息大了,改跟大款过不去了,往办公桌一坐谁来宰谁,打着影视的旗号招摇撞骗啊~!左一老师右一老师人接的倍儿稳当,我都改口聂老师”
咪娄儿“哈哈,也是个营生,咱姐们曾经也险些入会,说实在的当时真有点让人拍乎住了,心跟着人家走了,手不听使唤,一个劲儿的捂着兜儿,生怕谁把我抢了”
我“您多理智啊,有那怀揣着美梦死且摆列把钱往人手里递的,怎么着,咪子,对自己青春依然信心百倍的话给您引见引见聂老师?”
咪娄儿“拉倒吧,美梦应留给有希望的人做,红地毯谁爱走谁走,我还憋着在带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里扫雷奋勇牺牲一把呢”
我使出全身力度拍咪娄儿的肩膀“有抱负!姐们,你比我恨,得亏当初没跟你搞对象,要不我非得成男寡妇!”
咪娄儿“我谢谢您这么瞧得上我,要跟你搞对象还真得把您活活逼成一男寡妇,恩,很快!”
我双手一上一下的挠着车窗户带着哭腔说:“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跟我过来着,一打骚扰就没结没完连上厕所都不肯放过我,是不是听不见我声儿心里特没底?屎都拉不出来?谁啊?谁啊?我看看现在自信成什么样儿了?忘本了吧!”
咪娄儿扑哧一声笑了“你大爷,我那才叫年幼无知呢,再说了,菜市场挑萝卜还有打眼的时候呢,一兜子萝卜就不允许掺着根儿康的,我不没好意思吃您么”
我把双手从车窗移到她脸前继续上下空挠“你大爷!你大爷!合辙我就是你一兜子里的一根儿,还是那没吃着的,康心儿!真孙子”我把身体扭正“唉~~~~世风日下啊!”
咪娄儿笑了一会儿嗽了嗽嗓子说:“唉~说正经的···哈哈哈哈哈····你让我再笑会儿···哎呦~~肚子直疼”
我假正经的说道:“是不是特解骇啊?笑吧,笑吧,可怜我这根儿康心儿的萝卜啊!”
咪娄儿随手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儿喝进两口又嗽了嗽嗓子“说正经的,不闹了,你真看见那谁了?”边说边把水递给我
我接过水直接半瓶下肚“真看见了,谁拿这事开玩笑啊,我还以为从此以后再也见不着大家伙儿了呢”
咪娄儿眼珠子一下瞪圆了,赶紧把CD音量关小,拉着我袖口“给我说说,怎么来的?谁先开的场?都说什么了?说完以后怎么走的?我对这事儿特感兴趣”
我平静下来后说:“好像是他先张的嘴,往门口一站我就傻了,毕竟小二十年没见着了,一开始根本就没想起来是谁竟岔着聊,也多少有点儿尴尬,可能他不觉着,我看他没一点不好意思,脸比我还厚,抓起一段就聊,反正挺自然,中间好像也没冷过场,聊美了一抹嘴儿走了,就从门儿走得,怎么来的我忘了”
咪娄儿“你是不是做梦呢?”
我“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可怎么也想不通,问题是我压根就没睡着啊,上来好像问我记着他是谁么?对他有没有印象?一开始我是真没想起来,就觉着眼熟,感觉前世见过他,他一个劲儿提醒儿我才有点印象,这辈子我们还真见过,也没少见,可每回都是扔这儿俩眼神儿人就没了,头一次活生生的在我眼前喘气儿,能闻见酒精味,等最后真想起来了我也没敢认,就一直叫他老熟人儿,人家挺厚道也没戳穿我,反正东扯一句,西彻一句,应该是没什么主题,告这些年早该找我说说话就怕吓着我,其实我是真有点吓着了,赶紧跟他解释这么多年压根就没把他往我生活里揉,见着也假装看不见,今儿我也不怕就当作了个梦,他好像看出我心虚了,越聊越有成就感,这不跑我这儿找自信来了么,我一直没好气儿,老跟他顶着聊,人家是谁啊,操!最后越聊越深入终于把我给说颓了,还瞧不上我说不许哭!谁他妈哭了?孙子才哭呢!王八蛋才怕死呢!然后人家又说了,不是嫌我怕死,是怕我没勇气活着,我说你老在我眼前晃悠我能他妈有勇气活着么!反正没给他好脸,看聊不下去了他要拍屁股走人跟我说再见,我跟他说永远别见,临走时候还是有点没骨气,提醒老熟人儿该刮胡子了,然后就真走了,走了以后我还真有点伤感,可又怕伤感过头了他又回来气我,一怒之下闭眼睡去!这我才真闭眼,再睁眼天儿亮了,赶紧起来照镜子,全须全尾儿眼睛没肿眼圈也没红可脸还是山了,又躺回床上琢磨半天,怎么想怎么别扭,然后就见着你了”
咪娄儿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唉~~~就是个梦,别想了,我还不了解你,早知道这样咱就不玩了,何必呢”
我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咱也说点正经的,我刚才真没出息了”咪娄无奈的点点头
我“唉~~以后再也不玩了,真是他妈自个儿蒙自个儿,对了,咱这儿干吗呢?”
咪娄儿一拍脑门“我操,我车本儿前些日子让普利厮们扣了都”
我“哈~~你真棒!是说拿着仪器让你吹么?看着一路飙升的数字怒斥着~~~~~~你玩药了!”
咪娄儿“哈哈~~严禁骇后驾驶,你丫太欠了!”
我“走吧,别这儿显了”
咪娄儿“走!腿儿着解骇去”
08年的某个夜晚我看到了自己,对话很简单——我们明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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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妈带好
2008-06-21

“在一般情况下,某事物个体发生具有自身特有属性的负面现象,且无法以科学的角度得到合理有效的解释,我们通常称此类现象为‘人品问题’(RPWT)。”
——摘自《辞海》第1027页 -
四月是残酷的季节
2008-04-22
好几百年不待来一回的,我可真对不住大家伙儿,急赤白脸的过完日子忙月子就差玩儿嫂子了,每逢瓷们对我多年不动的博客抱怨时,我都会象征性的打开博客并暗自念叨确实应该上来感叹两句时,眼睛会不自觉的向王庄主链接递过去,然后便是打开老王的博客,欣慰的看看,再很随意的关上网页,心想“估计这孙子正玩嫂子呢” (瞎胡闹)
挺好的我,家里的活物儿跟对象都挺好,亲戚朋友也都挺好,没什么比这更好使的!
真懒得跟这帮不长记性的缺们费那么多吐沫星子,还是那句老话儿,多年来,那个一直怂恿着我仰首前行的力量,不是你们丫一个个儿那“洒向人间都是爱”的故事和老逼们手捧着壶儿里咕咕冒泡的轻烟,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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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人在八卦 我不是一个人
2008-02-14
当奥运的钟声即将奏鸣,当全国人们还没有从南方身处困境同胞们的忐忑不安中走出 ,一缕激情洋溢的春光伴着扑鼻的放荡,从床屉间直逼眼前,哥们急忙咽下嘴里的甜水儿惊曰:“介你嘛不都似名淫么?!” 看惯了有码儿的,冷不丁儿打着包扔过来好几百张无码儿的还真有点不适应。 我操,我胃疼!写不下去了。
情人节不靠谱,没有Maggie Q的情人节更不靠谱。我不是一个纯粹的人,更不是高尚的人,压根就没打算作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你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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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
2008-01-01

零七年你们给我一束光,零八年还你们一个牛逼闪闪的太阳!
谢谢!回见!好运!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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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2007-12-14
哎呀~我说命运呐~~~~~~~~~~~~~~~!
真来劲!全是他妈幻觉!都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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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鸡毛一样飞
2007-11-01
最近邪事忒多,妖气完全盖过身上的骚气,这可怎么过啊?!带哥们练成一二手的半仙再上来得瑟,也没啥绯闻可写,如果那‘大块白带’被我们阴了一把也算事的话。
我热爱MAO,更热爱牛大碗,因为牛大碗有吃不完的炒面,吹口琴的赛力和冲动的冉冉,还有珠圆玉润的武大脑袋。
对象说我们俩天天都过万圣节!您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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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你摸着灯了没有
2007-10-13
十月,我也摩了把登,摸着很多熟张儿,乐事不少!想看的队儿看着了,不想见的腕儿也见了,有点失望,既然台上的戏让你失望不如把视野挪到台下,自认为是个好法子,说我无聊也认了!大十一的自当逛庙会了,还真他妈有套圈!!!PK14依然让爷们热爱!乔木楠很可爱,电子台子离得很远,第三舞台让我没法爱,见着胡老师才知道什么叫从智慧到彼岸,YYYS不止让我一个人失望,老娘们倒挺人意的,为了呼应台下举伞的我也不时地把床单裹脑袋上,吃话筒就没必要了!其实要换一种气氛我相信她们能演的更好。真不想多说了,因为陈楚生的粉丝把我吓着了!总之整个音乐节只有欧子最摩登,当然,还有可爱的泼妇们!
十月,让我知道的确没有比和对象在动物园散步还正经的事儿了!
老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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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筒——靠谱23
2007-09-03
大了!大了!不是喝大了,也不是呼大了,眼看瓷器直奔两张三,任时光如此流淌,岁月如此蹉跎,造化如此玩人,一声如此叹息,没完怎能没了,不见怎么能散~不见不散我BE THERE OR BE SQARE啊!岁月压根就没扰过谁,您甭扰我,麻烦您挠我两下行么?让我有点感觉,今晚我想笑,想玩命的笑!真谁特!最受不了就是这股子不疼不痒的劲儿!很多朋友说现在的我看上去平和了很多,这得接着,话都没原来密了么,都瞪着两眼儿贼着我如何偷着乐呢!幸福呗~!只是在幸福里少了些原有的快乐以及属于自己的那份不大不小的悲伤,不知道是否应该试着找回这些?我就像个丢了转儿的录音机,即便调都跑到姥姥家去了还在耿着脖子坚持的把kaleidoscope唱完,可就在此刻,就在音乐播送完毕的同时,我得到了一个即附和逻辑又不伤大雅让很多人都能为此竖起中指的答案——去他妈的,爱怎么地,怎么地吧! 我要真是因为找不到悲伤去悲伤那我得傻逼成什么样啊!特别不作贱自己个儿没事闷着骚憋着和自己个儿聊一把的老杜!天儿都让你聊了,左右话全让你一人说了,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我蛮横,我自大,我有理,我目中无人,我瞧不上站在对过的那些俗套,就心甘情愿的走进自己编制的另一个俗套,或~!套儿里人可真不老少,都挺爱往里钻,我们乐此不疲的没溜儿着,套儿里还有我们家老板娘,我爱我们家老板娘,除了爱你我还能做点什么?给我个时间,给我个机会,我要带你去丽江看那翩翩起舞的篝火,带你去西双版纳一起拥抱裹着窗帘的傣族姑娘,背着氧气闯进布达拉宫,站在露天的电子大扒儿上挥动双手,听着Ruby_Falls逛动物园,眼看就天儿凉了,要不咱得功夫在雪地里撒把野得了!我可真闹套!不逗贫了,说话哥们就23了,祝我在23岁里,贴边儿点、靠谱点,不那么拧巴点!想干的全干成了,不想干的都滚远点,也祝身边拿我当回事的,我拿他(她)当回事的朋友们事事顺利!你们都是好样的,当然,我也是好样的!有困难能找民警找民警,实在不行找老杜!
我把我的人生看作是一场旅行
试着去欣赏 投入到里面
我把你的心看作是一幅美丽的画
那些色彩从没模糊过你总是顽强的独自扛起
从不显露丝毫悔恨
生活就像一个万花筒
那些就是你得到的那些时光已经远离
它们已经从记忆中离开
我永远不会再触及得到它们
因为它们不会再次出现那些浓重的色彩让我失望
让我和你一起沉醉在药物里
我们不需要什么伪装
因为我们之间早已赤裸裸但亲爱的就在昨天我已失去了你
它将我的美梦打碎你是我一个人的 只是我一个人的
昨天刚刚过去
有些东西 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永远不会再触及得到它们
因为它们已经走远那些时光已经远离
他们已经从记忆中离我而去
我永远不会再触及得到它们
因为它们不会再次出现 -
你好,往昔
2007-08-13
过往如同发效的情人般,在甜美的酸楚里透着股晃了泛儿的假坚强和抵挡不住的软绵绵,没有一丁点儿余地的给你往那儿一扔,那劲儿,忒她妈难拿!
我不知道离开胡同后的我能否把后面那几段过的像之前这样难忘,小日子是越来越红火,可面对伴着“轰隆”一声倒塌的墙壁后安全感也随之丢失的里边儿,老生没话儿了!爷就是这么个没出息的狗屁孩子,得谁跟谁喊“我住上小洋楼了,开上二手汽车了”多恶心的事儿啊!承认自己是一活在过去的人,表面上那潇洒劲儿让谁都扶,不就是没皮没脸么,未来在我这儿压根就不是事儿,反正也是不一定,就让她不一定的精彩点,越神秘越有样儿。可挥之不去的曾经····我怎么能忘,承认吧!我所有的故事只有你完整的看过,所有的颜色都被你涂抹在自己身上,我忘不了你,忘不了闹套的Smoke friend club,忘不了大院里军人们响亮的口号,忘不了手拿吉他满嘴脏歌的半大小子,忘不了皇城根下夜不归那宿气语宣昂的故事,问我想留住什么?我只要房檐上的狗尾(以)巴草和那蹲在筒子河边穿着校服抽嘟宝的姑娘。
当夜晚再一次忍不住的乱蹦时,对你说:“往昔,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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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
2007-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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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马儿的)
2007-07-31
今儿我们两口子干那事儿!特绝!没话儿!没话儿的!看吧·····(马赛克)。从知道柔软的那一刻起,从被唤醒的那一刻起,从我做起,坚决抵制(他人)三俗主义(在我这儿)恶性膨胀!时刻准备,露出苗头,就把他砸碎!
爷们踏踏实实的被淋了一通,嘿~!甭提了,那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豁亮!舒坦~!







